散 步

   孙松波

下午三时躺下，一觉醒来，已经快五点了。见她娘俩还在酣睡，我伸了伸懒腰，穿上面包服，推门，下楼，出了住宅小区，往东向大街上走去。

几近冬至的时节，白天也真是短的厉害，五点多钟，天色已经灰蒙蒙的了。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。摆摊卖菜的路段，车辆行人更是拥挤不堪，叫卖声，讨价还价声，汽车喇叭声，声声刺耳。

穿过这喧嚣的闹市，南行至外环路，路灯已经亮了起来，橘黄色的灯光，慈善，柔和。大街上车辆多了起来，汽车，摩托车，电动车，车灯闪闪烁烁。人行道上，骑自行车的，步行的，都匆匆忙忙的……

      我顺路向西，迈着懒洋洋的步子，踽踽独行。立小桥上，凭栏仰望，灰蒙蒙的天空已经变得有些黑蓝，弯月如镰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斜挂在天上，没有星星，银亮清冷。桥西行而上，坡势渐陡，顺势而望，遥远的天际也被灯光染成橘黄色的了，凄冷中顿添几分暖意！路旁，树上挂着几片残存的叶子，偶尔发出“吱吱”声响，明天的自己，何去何从？它们都无从知道。

经过两个上下坡，到了西外环。望肥桃路，路灯凄迷，绵延。北拐，西望，山黑，树暗。整个世界，仿佛都是这样，扑朔迷离，缠绵悱恻。一阵小风吹来，寒气钻衣，刹那间，一个冷战，颇感冬日的威严。但是仍然激不起我的活力，仍然改变不了我慵懒的步伐。

以往半个小时的路，今天孑然而行一个多小时。自感无味，漫笔写来，是为散步散记也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写于2007年12月16日夜